胖子听完脸色铁青。
昨天晚上就走了?
“他带多少人走?坐马车还是骑马?”
“就带索大海一人,坐了一辆不起眼青篷马车,从后门走的,真没带别人,府里上下都不知道他们去哪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胖子一把将太监扔在地上,转头看一眼空荡荡的屋子。
南宫瑾这小子废以后倒是变机灵了,知道留在京城没好果子吃,提前脚底抹油跑了。
可是他一个残废带着个老太监能跑到哪去呢……
胖子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,必须得赶紧把这事报告给林毅。
否则这小子就真跑了!
“把这太监捆带回王府交给大哥发落,剩下人给我把这院子再仔仔细细搜一遍,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,一块布片也别放过!”
“是!”
......
王府书房,骄傲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书桌上。
林毅正在看折子。
虽然现在南宫雄继续上朝了,但很多大事还是得他亲自拿主意,就像眼前这个。
鲜卑在东北犯边,南宫雄的意思是派北境军去讨伐。
这里面多少有点夹带私货了,但林毅不能不管。
国土终究是自己的,他和南宫雄再怎么斗,那也是人民内部矛盾,当外敌来临时,必须同仇敌忾。
这时,胖子骂骂咧咧的从外面进来,走到桌前低头叹了口气:“唉,大哥,人没带回来,南宫瑾跑了。”
林毅放下毛笔问:“什么时候跑的?”
“昨天晚上,值钱的东西也都带走了,去哪没人知道。”
林毅脸色阴沉下来。
千算万算没想到居然让南宫瑾跑了。
而且还是昨天晚上跑的。
真是奇怪了,前天惠妃出殡,他昨天跑……难道是去福州看着惠妃下葬了?
有病吧?南宫瑾应该不会干这么没用的事情。
人都死了,还搞这一套干什么?
难道是怕我斩草除根?
呵,这小子倒是不傻,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。
但他一个废人能去哪呢……
“城门那边有消息吗?”林毅问。
胖子摇头:“没有,我回来路上派人去问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