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敏被他这话逗笑了:“咯咯咯咯,夫君就会取笑妾身~~那你跟妾身说说,这个曲辕犁到底好在哪呀?”
林毅拿起犁辕比划了一下。
“你看,现在农民用的犁,犁辕是直的,又长又重,两头牛才拉得动。我这个呢,把犁辕弯成弧形,缩短了一半的长度,一头牛就够了。而且转弯方便,小块地也能耕,效率至少提高一倍。”
南宫敏点点头:“听上去倒是不错。”
“不是不错,是很好!这东西要是能在全国推广开来,粮食产量能翻一大截。”
南宫敏看着他认真比划的样子,嘴角翘了翘。
说实话,她嫁给林毅这几个月,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主意。
肥皂、香水、蒸馏酒、以工代赈、英雄赌场、济困基金……
每一样东西刚提出来的时候她都觉得匪夷所思,但最后都被证明是管用的。
所以现在她已经学会了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的道理,反正他从来没错过。
但她今天来不是看犁的。
“夫君。”
“嗯?”
“这段时间你不是鼓捣肥皂就是摆弄香水,现在连农具也开始上心了……要不歇一歇?反正春种还有好几个月呢。”
林毅摇头,大喘气的说:“嗐,生逢乱世,清闲不得啊……人是会越待越懒的。”
“夫君净胡说,这太平盛世的,早就不打仗了。再说,你也不是铁打的啊……”南宫敏走到他面前,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下,动作十分温柔。
温柔得林毅心都快化了。
“夫君昨晚是不是没睡好?眼圈都青了。”
林毅没回答这个问题,低头继续削竹片。
南宫敏也没追问。
其实她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。
惠妃出殡,林毅在雨里站了很久。
这件事林安私底下跟她说过了。
但她没有多问。
不是不想知道,而是她太了解林毅了。
这个男人嘴硬心软,越是心里难受的事情,越不愿意让人看出来。
你越问他越不说,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让他自己消化。
所以她换了个话题。
“夫君,昨天赌场那边送了账本过来,妾身帮你看了一下。这个月的济困基金差不多有一万六千两了,你打算怎么花?”
闻言,林毅这才抬起头来。
“先拨五千两给京城的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