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奴才嘴笨。”
南宫雄的第一反应不是悲伤,不是痛惜。
而是……平平常常?
看来宫里总死妃子啊。
孙福说道:“陛下,以老奴看来,惠妃娘娘这些日子操心四殿下的事情,身子骨本来就亏得厉害,前些天又跑了一趟摄政王府……”
“她也算死得其所了。”
南宫雄相信了吗?
半信半疑。
惠妃去了一趟王府,回来没几天就死了。
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南宫雄心里不是没有疑问。
但他不打算追究了。
“传旨,追封惠妃为皇贵妃,谥号文杰。在宫里停灵七天,然后送回福州老家安葬。”
孙福弯了弯腰:“是,老奴这就去办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南宫雄又叫住了他。
“丧事别搞太大,简办就行。现在这个节骨眼上,朝里朝外一堆烂摊子,没必要因为一个妃子搞得满城风雨。”
孙福再次点头,然后退了出去。
走出养心殿的时候,他回头看了一眼殿内。
南宫雄还是那个姿势歪在床上,脸朝着帐子顶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一个跟了他二十年的女人,说死就死了,他连起身看一眼都没有。
孙福在心里摇了摇头,大步朝永寿宫走去。
到了永寿宫,里面已经忙开了。
红翠带着几个宫女在给惠妃换衣服、擦洗身体,把血迹清理干净,然后再换上一身干净的淡黄色宫装,头上重新梳了发髻,戴上金钗耳坠。
惠妃躺在那里,闭着眼睛,嘴角还挂着那个淡淡的笑容。
如果不是脸上没有血色,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样。
孙福走进去,看了惠妃一眼,然后对红翠说:“陛下有旨,追封惠妃为皇贵妃,谥号文杰,停灵七天后送回福州安葬。”
红翠跪在地上,额头抵着金砖,哑着嗓子说了一句:“奴婢替娘娘谢主隆恩。”
孙福叹了口气,又走到炕边,低头看了看惠妃的遗容。
这个女人这辈子活得太苦了。
十六岁进宫,被当成棋子嫁给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。
二十年来伺候皇帝,养育儿子,在后宫里跟那些女人斗心眼,受气挨骂。
好不容易养出了一个出色的儿子,结果儿子还被废了。
然后她就被自己的儿子推出去当刺客。
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