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苗很小,但一直在烧。没有灭。 惠妃伸出手,用剪子把灯芯拨了一下。 火苗忽然窜高了,照亮了半个屋子。 “从今以后,酒为自己活吧。” 她把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三遍,然后吹灭了灯,躺下来闭上眼睛。 这一夜,她睡得出奇地好。 没有做噩梦。 也没有梦见南宫瑾,南宫雄;更没有梦见匕首和鲜血。 只梦见了一片很大的水面,水面上有一条小船,船头站着一个人。 看不清脸,只看到一个高大的轮廓。 惠妃站在岸边看了很久,想极力的看清那个人,但却始终看不清。 甚至她矢口去问,你是谁?为什么在这里?这是哪? 对方都没有回应。 然后她就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