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妃嘴角抖了一下。
他根本没听懂她的意思。
或者说,他听懂了,但他不在乎。
因为在南宫雄心里,她从来就不是妃子,而只是一颗棋子,一颗可以用来杀敌人的棋子。
棋子死了,再找一颗就是了。
惠妃慢慢把手从南宫雄的手掌里抽出来。
“臣妾知道了。”言罢她站起来,整了整衣裙,又弯腰替南宫雄把被角掖了一遍。
这一次掖得特别仔细,特别慢,一个褶子都不放过。
就好像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做这件事。
“陛下好好歇着,别操心了。”
南宫雄点点头,又往枕头上一靠,嘴里还在念叨:“对对对,你去的时候多带点东西,让孙福准备几样宫里的糕点,显得有诚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