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溃逃的华夏军人” 廖铭禹看着这位同样年轻的军官,他很欣赏这些士兵的作为。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,至少他们在战斗,至少他们没有当逃兵。 “惭愧,惭愧,其实,他们里面也不全是我的士兵,我的部队已经被打散,他们是在这一路上慢慢加入进来的,我只是想带着他们一起回国罢了。”年轻军官笑了笑,十分坦诚地说道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” “邢福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