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乃是堂堂正正的阴煞一脉,玩的是神魂鬼道,是掌控生死的艺术!那些整天和虫子、尸体、烂肉打交道的,不过是旁门左道,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!”
“魔修还有分支?”
莫问天说起这个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:
“当然!”
“你以为魔道就是一群乌合之众?”
“魔道六脉,我们阴煞一脉和专修肉身的体魔一脉,那都是有传承的!剩下的什么以音律乱人心神的欲魔一脉,还有那些不入流的虫修、魂修、血修,不过是些走了歪路的货色罢了!”
林渊将话题拉了回来:
“我听说,蛊虫被杀,其主人便会感应到,是真的吗?”
莫问天解释道:
“不错,这是蛊术的基本特征。”
“通常分为子蛊和母蛊,子蛊死,母蛊轻则重创,重则一同毙命,其主人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“有没有办法,将子蛊从宿主身上剥离,但它的主人却感应不到?”
莫问天随口说道:
“简单啊。”
“给它找个新的宿主不就行了?”
林渊的神识瞬间变得冰冷,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:
“找新的宿主?”
“那岂不是要再害一人?”
“老莫,你当我是你这种魔修吗?!”
莫问天的声音里顿时透着一丝委屈:
“不行就不行嘛,干嘛发火……老拿我是魔修说事……”
林渊懒得理他那点小情绪,追问道:
“有没有办法,能让我找到这蛊虫的主人?”
“有倒是有……血引追魂术,此术一出,纵隔万里也能……”
林渊直接否决:
“这个你之前说过,修炼之法太过歹毒,伤天害理,换一个。”
莫问天拖长了声音,似乎在思索:
“那就没办法了……”
“咦?对了,你不是有那种叫‘血引符’的小玩意儿吗?”
“那个倒是可以一试。”
林渊精神一振:
“血引符?”
“不是只能追踪血脉亲人吗?”
“对蛊虫也可以用?”
莫问天反问:
“你是从哪里产生的错觉,认为那玩意儿只能对人用?”
“万物皆有灵,蛊虫这种东西,本身就是用精血喂养,与施术者气息相连,自然也能追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