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,是沈佩珊。”
“顾家的女主人,在家中离奇死亡。”
“法医鉴定为急性心脏功能障碍,也就是所谓的心源性猝死。”
“可她一生都没有任何心脏病史,死前也没有任何征兆。”
张可欣每说一件,便向前走一步。
她的声音不大,语速不快,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。
顾小北的心越听越沉。
她攥住林渊衣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,几乎能感觉到指尖的冰冷。
这些事情,她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。
但从未想过,当它们被一个人串联起来时,会产生如此惊人的压迫感。
林渊依旧沉默,面色沉静,只是眸色深了几分。
张可欣已经走到了他面前,距离不足一米。
办公室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,张可欣的语气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她那锐利逼人的目光,竟化为了某种混杂着恳切与灼热的复杂情绪。
“林宗师,你别误会。”
她的声音放缓。
“我今天来,不是为了抓你。”
她自嘲地笑了笑:“而且,我也抓不了你,不是吗?”
这句话,像一道惊雷。
彻底打破了顾小北心中的恐惧,也让林渊的眼神产生了第一丝波动。
张可欣深吸一口气,身体微微前倾。
那双明亮的眼睛里,此刻满是恳求与渴望。
她说出了一句让林渊完全意想不到的话。
“我是来求教的。我想学古武,请您给我一个机会!”
林渊彻底愣住了。
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。
被盘问,被监视,甚至是被某种特殊部门找上门来。
唯独没有想过,会是眼前这一幕。
一名代表国家公权力的刑警,在罗列完一堆足以将他定为头号嫌疑犯的“罪证”之后。
居然是当场请求拜师?
他意识到,事情的发展,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和掌控。
看到林渊沉默不语,张可欣以为他不相信自己的诚意。
她又抛出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心知肚明的秘密,作为最后的砝码。
“沈景飞案的证据,是你给我的,对吗?”
她紧紧盯着林渊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那个凭空出现在我脚下,装着所有证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