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川哥,川哥!这是连续急弯啊!”
“闭嘴。”
话音刚落,又是一个急弯。
江大川提前降档,脚尖轻点刹车,右手飞快推挡,方向盘猛地一打。
皮卡车头贴着内侧山壁切进去,车尾在浮土上横甩半米,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后轮擦着悬崖边滑过去。
雷子脸色都白了,他以前在部队不是没坐过猛车,也不是没见过敢玩命的司机。
可像江大川这样,把一辆皮卡在四千多米的高原山路上开出拉力赛架势的人,他是真没见过。
苏梅咬着牙,眼睛却一直盯着前方。
她知道江大川不是逞能。
如果让阿标和那辆黑色越野车进入盐井、德钦方向,路一多,人一散,想再抓住就难了。
而那包牦牛肉干,很可能就是赵局他们追了这么多天的十斤毒品。
一旦没有抓获,不知道要害多少人家破人亡。
皮卡一路往上狂冲。
发动机转速被江大川压到极限,车头不断在一个又一个弯道间摆动。
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焦味,那是刹车片和轮胎被高强度摩擦后烤出来的味道。
到了半山腰,雾越来越浓。
前方山路时隐时现,像随时会被云吞掉。
雷子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,这帮毒贩真会挑路,跑这地方,警察都不好追。”
江大川的额头已经渗出一层细汗,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鼓起。
几次过弯,车身都被离心力扯得往外甩,右侧轮胎几乎贴着塌边走。
只要慢半拍,或者方向打慢一点,三个人连车带人就会翻下山谷。
可江大川每一次都硬生生把车拉了回来。
终于,皮卡带着一股烧焦的轮胎味,冲上了海拔四千五百多米的红拉山垭口。
山口风大得吓人。
白雾在路面上横着飘,吹得车身都微微晃动。
雷子长长吐出一口气,刚想说终于上来了,江大川却连停车的意思都没有。
他抬眼扫了一下前方的下坡路。
“准备下山。”
雷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。
“还来?”
江大川方向盘一打,皮卡直接一头扎进另一侧的长下坡。
下坡比上坡更危险。
上坡还能靠油门和挡位硬顶,下坡一旦刹车过热失灵,车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