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过来,只是站在皮卡车头,抱着膀子朝这边张望,那眼神,像是在看两只待宰的羊。
江大川推开车门,跳了下去,他站在车头,隔着漫天的风雪,冷冷地盯着那两个人。
那两个藏袍汉子互相看了一眼,原本想迈出的步子又收了回去。
在这高海拔的无人区,谁先露怯,谁就输了一半,这是无声的宣战:老子就在这儿,有种就上来。
那一刻,那两个汉子怂了,他们钻回了皮卡车里,关上了车门,但车灯依然亮着,死死盯着老解放。
江大川扔掉烟头,用脚尖碾灭,他没有急着上车,而是开始做最后的检查。
这是一种仪式,也是保命的流程,他钻到车底,用扳手一个个敲击刹车分泵。
“当、当、当。”
声音清脆,回位正常,他又爬上车头,调整淋水喷头的角度,确保水流能精准地喷在刹车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