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字像是带着血腥气,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里发毛。
“把安全带勒紧点,”江大川减慢了车速,老解放像头老黄牛,哼哧哼哧地在泥坑里挪动,“这段路没信号,没救援,要是掉下去,连个响都听不见。”
前方出现了一座钢架桥,桥面铺着厚厚的木板,很多地方已经腐烂断裂,露出下面奔腾咆哮的帕隆藏布江,江水是浑浊的泥浆色,拍打在岸边的巨石上,发出雷鸣般的轰响。
这就是通麦大桥的前身,一座随时可能垮塌的危桥,桥头堵了几辆车,都是重卡,司机们聚在一起抽烟,指着桥对面指指点点。
江大川把车停在队尾,拉起手刹,推门跳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