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大队皱眉看向姜平。
“你自己有什么价值，你不知道？你跟我开玩笑呢？”
姜平愣神，自己说错了什么吗？
看着姜平不似作伪的模样，白大队头一回有点懵逼的感觉了。
试探的说道：“我有什么价值？难道是见真的价值？”
姜平的说法沿用的是元界的说法，在真实世界应该是见伪吧？
不对，应该说是能看到那些梦兽，也就是所谓的进入内景地！
白大队深深地看了一眼姜平。
有些想不通。
这小子，怎么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你可知道我们与这真实世界的关系？”
姜平愣住了，怎么又聊这个了？
但还是把自己的猜测说了一些。
“无外乎我们虚妄，他们是真实，元界是中转站。”
白大队点点头，这才有点意思嘛。
明明连这种本质上的东西都清楚，为什么不知道一些基础的东西呢？
“你说的没错，但是没那么简单，那你可知道虚妄是怎么来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