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修炼这个功法能外传不？”
他的路有了，其他人的路还没有呢。
哪吒欣慰的看着他：“能想到这个，证明我没有看错人，不过传你的功法不是谁都能练的，需要看资质。你行不代表他们也行。”
姜平被戳破了心事，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那咋办？”
“他们正常走业位之路就可以了，那也是大道！”
业位之路？
“就是晋升业位等级吗？”
“嗯，哪怕你麾下的一个兵员的业位都够他们往下走了，只要慢慢的打磨境界就能到达法相境，千万别整那歪门邪道的，学那些异族。”
“当然也可以找找其他的业位，这天地间不知道散落多少业位呢。”
姜平挠头，没想到自己差点走错了路，之前红衣确实说过，让他拿业位就行了，哪怕是皇者的业位就行。
他后来看到人家异族的法相，这才动了心思，以为那是大路，没想到差点干出糊涂事。
想着又举手：“师父我还有问题，这是哪啊，您能跟我出去不？”
哪吒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：“你哪那么多的问题，好好修炼去！”
说着，一挥手，姜平就感觉被踢了一脚。
然后再次经过时空隧道的感觉来了。
等睁开眼，已经回到了原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