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吃完第二块胡饼还想要的时候,魏予就拒绝他,“没有了,只能吃这些。”
他又尝试几次,终于不死心的接受了现实。
自那以后,魏予就努力的教给他一些简单的指令。
不过大多数情况下,都是“不可以”“不行”之类的拒绝的话,教了很多遍很多遍。
在魏予7岁这一年,他已经学会了基本的指令,能够进行简单的对话,心情好的时候,也能够回应沈见秋一两句,不再像是个与人类没有联系的野人了。
他稳定下来,魏家的仆人也没有那么防着他了。在魏予的要求下,家里敞开了门,会让他们在后花园里玩一会。
按照常理来说,这个时候魏予应该开蒙,再过一年,就要去书院里读书了。
只不过她的身子骨实在太弱,很容易生病,家里人不敢放她出去,早已放弃了让她考取功名的想法,只想着她安安生生的长大,好好的活着。
不过,虽然去不了书院,但还是请了位先生到家里过来教她一些东西。
她学会了,就再教给他们。
就在后花园,坐在石桌前,教他们两个读诗、背诗。
在这镇子上,能去书塾读书的都不是一般的人家,何况魏家这是单独请了先生到家里来教。
那真的是旁人所艳羡不来的。
身为男子,想要读书更是难如登天。沈见秋诗书上的东西都是从魏予这里学来的。
他对这些很感兴趣,偶尔在家里干活,烧饭的时候就要念叨着回味。
父亲骂他不知天高地厚,一个男子竟然也读起诗来了,不如学学怎么勾搭上那魏家小姐。
父亲的话说低俗,难听,劈头盖脸的辱骂劈破了他的天真,也使得他的自尊心摇摇欲坠。
晏晦对诗就完全不感兴趣了。
虽然会在魏予的要求下跟着念,但从他那没有波澜、死气沉沉的眼神来看,他只是在服从她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