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需要翻一翻各个品牌的私人顾问送来的面料册、设计图、手稿等,选一选婚纱,挑一挑婚礼上摆放什么品种的鲜花,又或者是在伴手礼中放什么糖果就够了。
婚礼那一天很快到来,在证婚人的见证下,他们第一次接吻。
雪白的头纱随风飘拂,时而拢住魏予,时而轻轻扬起,将孟京延也笼罩在白纱之中。
孟京延的嘴唇干净温热,魏予隐隐觉得,他好像有一点发抖。
嗯?这么厉害的人也会怯场吗?
夜晚,宾客已经尽数散去,佣人们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,魏予沙发上数着礼金。
写在账册上的礼金只是一部分,还有一部分不太好定价的资产,譬如跑车、房产等,统一记录在另一个账册上。
这样的日子,孟京延不可避免的沾了些酒。他靠过来贴近魏予时,魏予闻到了淡淡的薄荷气息。
她盯着孟京延上有些湿润的唇,好奇的问:“你去刷牙了?”
“嗯。”孟京延低低应着。
魏予往他那边靠了靠,孟京延的呼吸就沉了些许。
魏予吸了吸鼻子,评价道:“你的牙膏没我的好闻。”
孟京延又嗯了一声,但这回的声调更闷了一点,听起来有点儿可怜。
他靠的有点儿太近了,呼吸都喷洒在魏予的脸上,蹭的她脸痒痒的。
她忍不住笑着推开孟京延。
但不知怎么,孟京延的领口就开了。轮廓分明的、饱满的肌肉撞进魏予的眼帘。
她迟钝的“喔”了一声,几乎不会说话了。
怎么那么大……感觉离得再近点都会可以弹进她的嘴里了。
“抱歉。”孟京延低声说,伸手拢了拢衣领,似乎想要将那一对不小心弹出来的盈盈玉兔收起来。
魏予有点急了,扯住他的衣领,不许他动。
“那么见外做什么?”她理直气壮的说。“我们都已经结婚了,懂不懂?我想看就看,我想摸就摸,不能藏起来。”
她义正言辞,说着说着真就上手摸了起来。
感觉一只手都盖不住,捏下去还会微微的反弹。
孟京延低低的喘了一声,目光很沉,胸口起伏着。
喂奶也就成了理所应当。
孟京延的作息很规律,早上准时准点的起床健身,去公司工作,晚上6点之前会到家。
他很少出差,雷打不动的每天都回家睡觉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