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那是跟在部队里,迫于生计,得端着战马的架子卖命。现在回了家,有吃有喝不用担惊受怕,自然就显出本来面目了。人跟畜生都一样,神经绷久了会断的。”
陈华似懂非懂地挠了挠头。
院子中央,沈婉君正和老娘刘巧梅坐在竹椅上剥着花生。
听见动静,沈婉君抬起头。
她挺着孕肚,双手撑着椅子扶手就要站起身。
陈若赶紧跑上前,还亲了她一口。
沈婉君很害羞的看着他。
老娘刘巧梅把手里的花生壳一扔,还笑了笑说。
“行了行了,要腻歪回你们那屋腻歪去!老四还在这杵着呢,也不嫌臊得慌!”
陈若转头看向一旁的陈华,开始严厉的教育道。
“老四,别光顾着傻乐。开学好几天了吧?我告诉你,这次期中考试你要是再敢给我考个倒数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陈华撇撇嘴,心里满是不屑。
吓唬谁呢!三姐陈清河都去首都念北大了,大哥天天忙得脚不沾地,哪有空管他?
陈若看穿了这小子的心思。
“觉得清河去了北京,没人能治得了你了是吧?不妨告诉你,清河临走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,实在不行,就在县城花大价钱给你请个一对一的补课老师,天天盯着你写作业!”
陈华脸上的笑容消失,赶紧溜回了屋。
陈若环顾四周,家里井井有条。
美味小馆有二嫂在那边坐镇,不用担心。
钱森正热火朝天地推进接下来的几场喜宴,完全不用他操心。
服装生意那边,上一批货已经接近尾声,等这两天盘完账本,就可以正式开启第二次大规模式的扩产。
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走着。
到了晚上。
陈若半蹲在灶坑前,用火钳扒拉着里面的地瓜。
陈华蹲在旁边,看着那几块地瓜。
陈若夹起三个烤熟的地瓜,扔进碗里,随手捏起一个稍微小点的给陈华。
“烫!拿去吃!”
陈华手忙脚乱地接住,烫得不行,却还不忘往碗里看。
“大哥,那俩呢?”
陈若端起碗,用毛巾垫着边缘。
“一个给爹娘送去,另一个,当然是给我媳妇的。”
“我也去!”
陈华把地瓜塞进嘴里,跟了上来。
沈婉君自从怀孕后,就一直安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