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若看向周默,使了个眼色。
“你要不相信,周默你熟吧,他做担保总可以了吧。”
“对啊江哥,我给你担保!他要是赖账,你直接去大院堵我门!”
谁知江望川没松口,反而苦笑着说。
“周爷,这两年你们大院子弟在首都折腾的幺蛾子还少吗?空手套白狼、倒买倒卖坑人的事儿,我在这火车站就撞见过好几回。您这担保,我心里更没底了。”
周默瞪着眼睛,十分无奈。
陈若笑了笑。
“江哥,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”
他站起身,看着这个男人。
“反正你这趟去西安也是磨洋工,不如跟我们在渝城下车,去我的饭馆实地看上一眼。横竖耽误不了你两天功夫,行与不行,你自己掂量。”
江望川想了想,有点心动,自己也不吃亏。
去看看?
要是真的能挣大钱,两年干个万元户出来,还端什么铁饭碗!
为了这小儿子的命,为了家里的老娘,这险值得冒!
“成!我就厚着脸皮,去叨扰两位几天!”
陈若与周默相视一笑,可算同意了。
绿皮火车停靠在渝城火车站。
江望川满怀期待地下车,一看这里的环境,有些后悔了。
一辆装满煤的大卡车驶过。
常年的挖煤作业让大片地皮严重塌陷,空气里都是煤灰。
江望川看着环境很差,捂着鼻子。
完了,这回感觉上当了!
就这地界,连个像样的馆子都见不着,能开出月入大几千的买卖?
“陈老弟,这地方……”
江望川在满是煤渣的水泥地上蹍了蹍,有些苦涩。
“这地方能开得起你们嘴里的那种大买卖?”
周默带着江望川往前走。
“江哥,你怕什么!哥哥还能把你卖了不成?走,先带你去洗个澡,去去这身晦气!”
陈若看着这座煤城,有些无奈。
这地方太穷了。
哪怕他是重生归来的,但他也觉得无从下手。
煤矿工人都挣不到钱,而领导们却能通过各种方式多拿钱。
普通的煤矿工人在矿井里拿命换钱。
而那些大领导,却靠着各种操作,把公家的财产放进自己兜里。
就在上个月,某矿在筹建新风井时,那位财务部副科长半夜抱着账目直接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