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哥,您别拿我开玩笑了。送什么人啊,我这是……被打回原形了。”
陈若和周默都很惊讶。
“站在过道挡人道,走,去我们包厢坐着聊。”
陈若随即问道。
“老江,你哪节车厢的?”
江望川从兜里摸出一张火车票。
周默低头一瞅,真够巧的。
高级软卧,四人包厢,偏偏就是他们买下的那间!
当初为了图个清净,周默托关系包了整个房间,唯独剩下一张铺位没买到,没想到竟然落在了江望川手里。
推开包厢门,三个人围着小茶几坐定。
周默看着对方很是疑惑。
“老江,你这待遇不降反升啊?还能坐高级软卧?”
江望川很伤心的说着。
“我自个儿掏空家底贴钱买的!这一走,指不定哪年哪月才能回来,我想着最后享受一把……”他抬起头看着周默和陈若。
“周哥,陈老弟,全聚德我是待不下去了,上头直接把我调到了西安一家快黄铺子的国营小饭馆。这已经是念在我在店里干了半辈子的份上从轻发落,再深究一步,直接开除公职!”
“你干嘛了?”周默很吃惊。
“我把领导的小舅子给揍了!”
江望川很生气的说。
陈若接着追问。
“遇到坎了?仔细说说。”
江望川平复好情绪接着说。
“陈老弟,这事儿追根溯源,还跟您教我的那个法子有关。前天店里来了桌重要的外宾,我按照您指点的上菜顺序和话术,服务得那叫一个妥帖。”
“那几个洋人竖着大拇指,连声喊歪瑞古德,场面别提多风光了。”
说到这,江望川很生气。
“谁成想,领导那个小舅子半路截胡!他当着外宾和外事办的面,说那套服务流程是他熬了好几个通宵研究出来的创新方案!我呸!”
陈若明白了事情的原委。
“当时外宾在场,我给他面子,愣是没敢作声。”
“等把客人都送上车,我火急火燎地冲进办公室找领导说理。结果呢?人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!领导拍着桌子把我臭骂一顿,说我大局观差,不服从组织安排!”
“这简直欺人太甚!”
周默火气上来了。
“更气人的在后头!”
江望川抓着头发满脸痛苦。
“我刚被骂出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