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婷婷也跟着举起汽水瓶,讲起了自己的故事。
“我家也是,我阿爸阿妈是做个体户的,天天忙着数钱。我就是不想留在家里听他们啰嗦生意经,随便翻了翻书,就考过来了。”
陈若很吃惊,大家都这么厉害的吗?
一个闲着无聊考上了全国最高学府。
一个随便翻翻书就拿到了通知书。
这屋子里坐着的,都是些什么人啊?
陈清河戳着碗里的米饭。
“你们太过分了!我可是挑灯夜战了整整一年,做了几大筐的卷子才考上的!”
陈若心里暗自庆幸。
得亏自己有自知之明,没去凑这高考的热闹。
一顿饭吃完,四个姑娘处成了无话不谈的亲姐妹。
走出饭馆的时候,几个人已经约好了晚上熄灯后的茶话会。
陈若把她们送到校门口,便借口有事转身离开。
清河兜里揣的都是渝城的地方粮票,在首都这地界儿也用不了,得想办法去上用现钱兑换点全国粮票才行。
一路琢磨着,不知不觉走到了招待所楼下。
还没进门,就瞧见台阶上蹲着个熟悉的身影,正歪着脑袋看两个老大爷下象棋。
“周哥?”
陈若几步走上前。
“你不是说今天得在家好好陪嫂子和孩子吗?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
周默站起身,从兜里掏出牛皮纸信封,直接拍进陈若怀里。
“老弟,别提了,我是受人之托才来的。”
“周叔叔让你来的?”
周默苦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昨晚的事,老爷子全知道了。那脾气上来,可吓人!我这两个哥哥被他叫进书房,一人挨了一记拐棍,抽得那叫一个惨。”
“这不,老爷子发了话,逼着他们俩凑了这一叠全国粮票和肉票,让我务必交到你手上,算是替他们赔礼道歉。”
打开信封扫了一眼,粗略一算,足够一个成年人在北京城吃上大半年。
陈若手指捏着信封边缘。
他现在兜里有钱,还真不缺这点票据。
但这种时候要是推辞,那就是打周文旭的脸,也是让周默尴尬。
“既然是周叔叔的一番心意,那我就厚颜收下了。”
陈若麻利地将信封揣进怀里,拍了拍周默的肩膀。
“替我向老爷子道声谢。”
周默见他收下,赶紧趁热打铁。
“老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