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在后院给咱家配补药,自家儿子却在前院把人当叫花子往外撵!
这干的是人事吗!
周母很气愤,转头看着两个儿子。
“老周!今天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!给我好好地教训这两个畜生!”
周文旭一把抽出腰间的皮带。
“警卫员!去把大门给我死死守住!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放出去!”
院子里开始惨叫,抽在他们俩身上。
另一边,前门大街全聚德。
大堂里,烤鸭的香气确实很诱人。
周默熟练地用筷子挑起一张荷叶饼,夹了两片烤鸭,在甜面酱里滚了一圈。
“若儿,你看,这吃烤鸭有讲究。必须得搭上这切得细细的黄瓜条和大葱白,这叫解腻生香。”
他把卷好的鸭饼递到陈若盘子里。
“你别看咱们现在能敞开肚子吃,搁在几年前,那还得凭专门的烤鸭票!没票,你兜里揣着金条也只能在门口干瞪眼。论这首都的吃喝玩乐,我敢认第二,没人敢认第一!”
陈若夹起鸭饼咬了一口,面带微笑。
“周哥在这吃字上的学问,确实讲究。”
陈清河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嚼着鸭肉,满是新奇与满足。
陈若放下筷子,拿过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手,提起话茬。
“周哥,今天在院里碰见的那两位,就是你大哥和二哥?”
周默有些苦涩。
周默将杯里的二锅头一饮而尽。
“让你见笑了。我大哥在部委,二哥在计委,那都是正儿八经的干部精英,前途无量。我爹那个退下来的老革命,一门心思想让子女学有所成、为国效力。”
“在这个家里,论学历、论工作、论脑瓜子,我哪一样都比不上他们。连我那小妹欣欣,如今都在念大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