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钟头后。
偏房的木门推开。
陈若擦了擦衣袖上的药粉,走回堂屋。
他把纸包挨个递到三个女人的手里,有些无奈。
“嫂子,欣欣,这批药材实在太次,没几年药性,配出来的东西大打折扣。”
陈若眼神真诚。
“你们先将就着用,全当擦脸的雪花膏。等我回了渝城,亲自进山去挖药材,配出最好的凝香散,再给你们邮过来。”
三个女人将纸包拿着,点头同意。
吴素巧把纸包揣进衣兜,笑了笑说。
“陈兄弟!你这手艺绝了!干脆别回渝城了,就在咱们这扎根吧!凭你这凝香散的配方,嫂子给你拉关系找客源,专门卖这个,保准你挣钱!”
陈若笑了笑。
钱谁不想赚?
凝香散一旦推向市场,哪怕只在首都的贵妇圈子里流传,也能敛起很大一笔财富。
陈若心里清楚凝香散有很大商机,可当下国内经商环境受限,暂时没法规模化推广,只能暂时搁置这个想法。
他刚想开口婉拒。
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声音。
“哟!这院里哪来的一股子穷酸味儿?这是谁把咱们周家大院当成叫花子的收容所了?”
堂屋里的气氛冷了下来。
陈若往门外看去。
周默从偏房窜了出来,很严肃的看着二人。
院子里站着两个年轻人。
领头的穿的倒是整齐,头发梳得油光,正是周默的大哥,周嘉豪。
身后跟着老二周天明,打量着陈若,有些不屑一顾。
周默迈下台阶。
“大哥,你嘴巴放干净点!这是我从渝城请来的贵客,也是咱爹的客人!”
周嘉豪冷笑一声。
“贵客?我看是跑上门来打秋风的穷亲戚吧!”
他用鼻孔对着陈若。
“小子,不管你跟我套了什么近乎,我劝你早点死了这条心。咱们家老爷子虽然官大,但绝不会给你们这些乡下泥腿子批条子、找工作!”
“趁早拿上你们的破烂,滚蛋!别在这儿拖咱们周家的后腿!”
周天明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。
“就是!老三你也是不懂规矩,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领。要是让大院里其他人家看见了,还以为咱们周家成了要饭的集散地呢。”
陈若静静地站在台阶上,看着这两兄弟,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