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家一千,少一个子儿都不行!拿不出活钱也成,当着书记的面立字据打欠条,白纸黑字写清楚一年之内还清!只要钱到位,她那疯子娘是死是活,我们兄妹三个绝不再过问半句!”
宋沐新握着拳头,很生气,想打死他。
三千块钱,这对别人来说是天文数字,可她靠着卖衣服的利润,咬咬牙真能掏出来。
但她心里清楚这三个人的秉性了,今天要是服了软,这帮人尝到甜头,往后必定天天上门讹诈,永无宁日。
“丫头,别犯傻!”
六婶子老伴赶紧提醒宋沐新,怕她走错路。
“一分钱都别给这帮畜生!咱们身后站着整个大队的壮丁,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们,怕什么!”
对面的宋铭东兄妹三人虽然一直在叫嚣,但心虚地往那些壮汉们身上瞟。
真要撕破脸,大队里这帮人半夜去地里刨了他们的麦根、堵了他们的水渠,他们以后的日子根本没法过。
宋沐新思考着怎么办。
“钱的事,今天定不了。”
她看向三人,随后转头看向宋任海。
“宋书记,我得先去医院见我娘一面,确定她人好好的,回来咱们再算这笔账。”
宋任海明白宋沐新的用意。
这丫头够聪明,这是缓兵之计。真要把这三个人逼急了,他们跑去医院把火气撒在一个精神病人身上,那才是大麻烦。
“行,合情合理。”
宋任海点了点头,转头冲着宋铭东批评道。
“你们三个也滚回去拿凉水洗洗脑子!三千块钱?你们去公社打听打听,谁家能凭空变出三千块?别一张嘴就把路给堵死了!”
人群慢慢散去。
六婶子老伴觉得可惜,认为宋沐新不该退步,他跟在宋沐新身旁,不停地叹着气。
“沐新啊,你刚才就该借着大伙的势头,直接把他们踩死!你这一退步,他们还以为你好欺负!”
宋沐新停下脚步,有些疲惫的说着。
“叔,狗急了还跳墙呢。”
她理了理头发,接着说自己的考虑。
“他们烂命一条,我娘可还在医院里躺着。万一他们买通里面的护工使阴招,我娘连呼救的本事都没有。我不愿冒这个险。”
周叔愣了一下,确实是自己没想到这一点。
“你是个孝顺孩子。你放心去接人,只要他们敢在村里作妖,大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