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，一个中年汉子抓着一条男式西装裤。
“老板，我想给我婆娘顺带买件衬衫，可这腰围尺寸我哪摸得准啊，买回去穿不上不得挨骂？”
周强熟练地扯过一个塑料袋，将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塞进去，塞进汉子怀里。
“大哥，你放心大胆地往回拿！嫂子穿上要是不合身，或者款式不喜欢，只要没下水洗过，明天你原样拿回来，我这店里的衣服随你挑，免费换尺寸！绝不让你回家跪搓衣板！”
汉子痛痛快快地付了钱。
短短一个下午，店里就收了很多钱。
周家几个姐妹跟在周强屁股后面，学着他的一言一行，吸收着这些在百货大楼里见识不到的销售经验。
到了傍晚，人群渐渐散去。
周强坐在柜台后的椅子上，扯开领带。
陈若递过去一瓶汽水。
“瞧你这拼命三郎的架势，在五金门市部上班的时候，咋没见你这么卖力气？”
陈若坐下，带着几分调侃。
周强咬开汽水盖，灌了半瓶，满足地打了个响嗝。
“那能一样吗！”
周强笑着说。
“商场里那是死工资，我一个月卖一件和卖一百件，手里拿的都是那三十八块五。干得好是公家的，干不好也没人罚。”
“可这店里不一样啊！每一分钱进的都是我自己的腰包！我多动一下嘴皮子，晚上就能多加一只烧鸡，我特么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客人看！”
陈若笑了笑，看向远方。
傍晚时分，陈若骑着自行车回到了清河沟。
刚进村口，就听见一阵呼喝声。
几根水泥电线杆已经拔地而起，渝城煤业的施工队正在上面拉扯着黑色电缆。
陈若看向施工队，他看到了一辆吉普车。
一个男人正背着手，站在树荫下看着拉线的工人。
杨市身边的王秘书！
陈若立刻将自行车支在一旁，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王哥，大热天的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王秘书没有接陈若的寒暄，而是转头看了一眼四周，确信没人靠近。
“陈若，你在綦江折腾出的动静太大了。”
王秘书小声的说着。
“杨市很生气。”
陈若有点心虚，觉得自己有些麻烦杨市。
在綦江布的局，虽说是为了打开销路，但也确实触动了当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