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今天能共患难,我陈若在这里借花献佛,祝你们日后只共富贵,前程似锦!”
程赢端起酒碗一饮而尽,转头看着许燕,深情的说。
“燕子,你放心,我程赢要是以后对不起你,就让我天打……”
一个卤肉块直接塞进了程赢嘴里。
许燕红着眼圈。
“吃你的肉!大喜的日子发什么毒誓,晦气!”
一桌人见状,忍不住哄堂大笑,屋里的气氛热闹起来。
旁边的一个男知青忍不住问起来。
“若哥,这倒腾衣裳的买卖,咱能一直跟着您干下去不?大伙儿现在心气儿高着呢!”
陈若想了想说。
“兄弟,这话该我问你们。”
“我陈若摊子铺得再大,没人给我去下面跑腿蹚路子,这货就是一堆废布。我的生计,也是系在大家伙儿裤腰带上的。”
程赢问道。
“陈老板,那您对以后这生意,是个什么章程?”
陈若看着天空说。
“现在的政策还没彻底放开。枪打出头鸟,咱们现在只能摸着石头过河,先苟着观望。但只要这阵风定下来,以后的盘子,大到你们不敢想。”
吃完饭之后,一名男知青领着陈若和陆峰穿过两条小巷,来到一处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平房。
那知青手脚麻利地铺好床铺,又蹲在墙角点燃了两盘驱蚊香,这才退了出去,带上房门。
陆峰躺到床上感慨道。
“若哥,你还别说,这帮知青真够意思。这招待的规格,可比我们以前在矿务局拉煤的时候,那些科长主任用心多了。”
陈若靠在床头,解开衬衫的扣子,笑了笑说。
“小陆,你这脑子光长肌肉了?记住了,这世上除了生你养你的亲爹娘,没谁会平白无故对你好。”
陆峰一愣。
陈若指了指门外卡车停放的方向。
“人家为什么对咱们掏心掏肺?那是因为咱们车上拉着能让他们填饱肚子、能让他们改变命运的货。你若是一个逃荒的要饭花子,你看他们给你开不开这扇门。”
“利益捆绑的交情才最牢靠,让别人得到好处,别人才会把心窝子掏给你。”
陆峰细细一品,觉得有理。
第二天早上。
陆峰迷迷糊糊地推开房门。
院子里,七八个知青整整齐齐地坐在小马扎上。
没人交谈,看着停在院门外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