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围得水泄不通的,哪是选煤厂的工人,这不都是自己人?
“陈哥!”
站在最前面的柳明升眼尖,一眼看见陈若,赶紧大喊一声。
陈若扔掉手里的断砖,走过去。
“怎么回事?清河呢?”
“在里头呢!”
柳明升指着被他们堵得严实的大铁门。
“兄弟们在附近铺货,就看见清河妹子了,看见她们把清河堵在院子里,我们就赶紧过来了!这帮煤黑子想欺负咱们的人,我们今天堵了他们的门,谁也别想出去。”
看着这群知青此刻护着自家妹妹,陈若很感动。
“让开!都给我让开!”
柳明升转身拨开人群。
陈若带着李有田进了院子。
院子里,十几个选煤厂工人手里拎着铁锹、木棍对峙着。
为首的一个秃顶男人指着门外。
“反了你们了!敢来选煤厂闹事!小王,去保卫科打电话,来拿人!”
陈若根本没搭理他。
陈清河挡在杨静静身前。
而杨静静整个人坐在地上,捂着脸哭得很厉害。
“哥……”
看到陈若的那一瞬间,陈清河强撑的坚强瞬间崩溃。
她颤抖着站起身,满脸愧疚。
“对不起哥,我又给你惹麻烦了……”
秃顶男人见又有人进来。
“你谁啊?赶紧领着这两个疯婆子滚蛋!再敢在这胡搅蛮缠,保卫科一来,全把你们送进去吃牢饭!”
就在院外对峙的时候,选煤厂二楼的一间副厂长办公室里。
一个中年男人拿着电话很紧张。
“怎么会查到这儿来!到底是谁走漏的风声?”
男人焦躁地打转。
“那死丫头的录取通知书刚截下来,转头人家就带人把大门给堵了!现在外面乌泱泱全是人,这事要是闹大……”
听筒里传来一声呵斥。
“慌什么!没出息的东西!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沉稳。
“不过是一群乡下来的泥腿子,没权没势,能在市里翻出什么浪花?通知书既然已经压下了,就说没见过。让你闺女先安分一年,明年再给她安排名额,先把眼前这群人打发了!”
对面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与此同时。
矿务局保卫科的人来了。
车门被推开,萧正奇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