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哥，咱明人不说暗话。兄弟们今天堵门，就是为了下一批货！你给个准信，啥时候能出货？”
陈若故意说。
“急什么？第一批货的账我都还没来得及盘呢。最近风声紧，市场也摸不透，要是这衣服在乡下吃不开，烂在手里，我打算趁早收手，免得砸了本钱。”
这话一出，大家都很激动。
“吃不开？陈哥，你这是在寒碜兄弟们啊！”
“全卖空了！一件没剩！你要是觉得不好卖，我们今天能天没亮就来蹲你的大门？”
陈若这几天忙三妹的事情，故意晾了他们，他们知道能挣钱，肯定急着来堵门。
陈若看着差不多了，便开始说。
“既然大家都觉得有搞头，那咱们就把规矩定死。以前那是试水，我敢给你们赊账，但从今天起，继续干可以，没钱拿货的，直接出局。现款现货，概不赊欠。”
包间里大家沉默了一会儿。
这帮知青心里难免打鼓。
带头的年轻人掏出了钱。
“干！我这儿有八十五块，全拿货！”
有了带头的，剩下的人也跟着拿出了钱。
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知青小声的说着。
“陈哥……我家里还要买药，手里就凑了三十块钱，能不能……先少拿两件试试水？”
陈若点头。
“当然行。多有多拿，少有少拿。”
他环视了一圈，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。
“我要提醒各位，第二批货量大，别把买米买面，或者救命钱全压在货上，资金链一断，神仙也救不了你们。”
“陈哥，只要这批货的质量跟上一批一样扎实，就不愁卖！”
陈若满意地笑了。
“好。既然规矩定下了，今天中午我做东，安心等一个星期，一个星期后，带钱来提货。”
“一个星期？！”
带头的年轻人跳了起来。
“陈哥，一星期黄花菜都凉了！趁着现在热度高，一天就能出几十件，等七天，这少挣多少钱啊！”
陈若摊开双手。
“急也没用。衣服不是土里长出来的，清河沟的缝纫机就那么多，这都手工的，一针一线地缝。产量就卡死在那儿。”
包间里顿时响起一阵叹息声。
突然，带头的年轻人说。
“陈哥！我们也能啊！我们在乡下缝缝补补的活谁没干过？有机器我们上手就能缝，没机器我们手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