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森放下菜刀。
“陈老板,你这就拿大耳刮子抽我了。四百八十七分!那是状元!我老钱能给状元做席,高兴的很,你跟我提钱?”
钱森唯一担心的一点就行。
“可这全大队的流水席,好几百号人的嘴,我一个人就是长出八只手也忙活不过来。”
“不过我有个熟人,当年是专门给大户人家操办红白喜事的。我这就去找他!”
陈若也很放心,相信钱森。
厨子的问题算是解决了,但还有另外的问题。
陈若回到家开始跟老爹商量。
“几百号人的流水席,需要洗菜端盘子的打杂人手,更需要数不清的桌椅板凳。”
“三妹是正主,婉君怀着身孕不能磕碰,老四这屁股还没结痂。这三个待在屋里歇着,剩下的人,全都去后厨打下手。”
老陈头觉得不妥。
“胡闹!”
“我们老陈家是主家!办的是状元席!主家不穿戴整齐站在大门口迎客敬酒,全缩在灶台后面洗盘子刷碗?”
“这要是让外村的人看见,还以为我们家连几个帮工都请不起!我老陈头宁愿累死,也丢不起这个人!”
可一时间去哪找那么多手脚麻利的人?
沈婉君的二嫂走了过来。
“若子,你别愁。我下午就跑了一趟,跟妙妙、沐新通了气。她们俩答应,明天一大早就过来。沐新还带着三个妹妹,摘菜、洗碗、端盘子,我们这帮人全包了。”
老陈头还是觉得不行。
“不妥!绝对不妥!妙妙那是沈家的表妹,算起来是姻亲客!她得规规矩矩坐在主桌上吃大肉!”
沈婉君坐在陈若身边,转头看向老爹。
“爹,您别这么见外。正因为是亲家表妹,这种光宗耀祖的大喜事才更该搭把手。您要是真把她当外人似的供在主桌上,那丫头心里反倒不踏实,连口热饭都吃不下去。”
陈若顺势接上话茬。
“爹,婉君说得在理。人情这东西,越用越活。等这两天忙完,我单独在镇上馆子里摆一桌最高档的感谢酒,只请帮忙的人,这情分才算真正夯实了。”
老爹琢磨了一会,便答应了。
这时杨柳青来了。
“若子在家没!”
杨柳青带着方旭、李有田几个平日里跟着陈若干黄鳝买卖的年轻汉子,来找陈若。
杨柳青冲着堂屋里的人直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