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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依旧保持着昨天面壁的姿势,绝食了。
    对于马来说,一旦肠胃停滞,可就坏事了。
    陈若顾不上洗脸,跑去找老陈头。
    “爹,您快去看看!凌云从昨天回来就不吃不喝,这是要憋死自己啊!”
    老陈头瞥了陈若一眼。
    “现在急了?昨天带着个残废老马去跳秧田的时候,那股子疯劲儿哪去了?”
    陈若有些不好意思。
    陈华这个大漏勺,啥屁都存不住!
    昨天跌进泥坑的丑态,肯定是被老四那古灵精怪的混小子撞见,全村广播去了!
    顾不上找老四算账,陈若赶忙凑到老爹跟前赔笑脸。
    “爹,挨骂也得等治好马再说。您老经验丰富,快给拿个主意,这究竟是伤着哪条暗脉了?”
    老陈头背着手,慢悠悠地去马厩前,只看了一眼,便胸有成竹地转过身。
    “没病,也用不着治。”
    陈若急得赶紧问。
    “都绝食了还叫没病?”
    老陈头手指点着陈若的胸口。
    “马通人性,尤其是当过兵的战马。它这是驮不动你个大老爷们,嫌自己成了废物,自尊心折了。”
    “心病,得用心药医。”
    陈若恍然大悟。
    “那这心病咋治?”
    老爹眯起眼睛,指了指门外的土路。
    “它自己撒欢的时候跑得稳当着呢,只是受不住成人的分量。你去村里找一个身子骨轻、年纪半大的娃娃,让那小马驹驮着溜达两圈。”
    “等它发现自己还能干活,找回点自信,这股子不自信自然就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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