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婶激动地哭了出来,连连点头,高高兴兴的走了。
村头的路上,九婶逢人便把那两块钱掏出来显摆。
“陈家老大那是吐口唾沫是个钉!给钱连眼皮都不眨一下!哎呦喂,早知道我昨晚就不该睡觉,多缝两百件,那就是四块钱啊!”
赵二阳也听到了站起身,替陈若说着话。
“你们不知道,若哥什么时候差过钱?我们兄弟几个跟着他摸黄鳝,哪天兜里不揣个十块八块的?昨天不敢接活儿的,现在把肠子悔青了吧!”
远处,李卫国背着手,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。
有给陈若小馆送菜的,有跟着他搞黄鳝的,还有现在做加工的妇女们。
不知不觉间,大队里大半的人户,端着的竟都是陈若给的饭碗。
李卫国心想,这陈家老大的号召力,恐怕早就盖过他这个生产队书记了。
傍晚。
赵二阳领着几个后生,走进陈若家院子。
“若哥!今年的黄鳝咋弄?”
陈若正帮沈婉君理着布头,想了想说。
“去,把柳青哥、方旭,还有有田都喊来。我有正经事说。”
不一会儿,人齐了。
陈若看着眼前这几个年轻的人。
“各位兄弟,黄鳝的买卖,我打算交出去了。”
院子里瞬间七嘴八舌的。
赵二阳急得直跳脚。
“若哥!咱们干得好好的,这可是个下金蛋的母鸡啊!是不是哪个不开眼的惹你不痛快了?”
陈若抬手往下压了压,将目光锁定在杨柳青身上。
“柳青哥,这摊子,以后交给你来扛。矿务局那边的线,我一并过给你。大家伙还是继续抓,继续卖。”
杨柳青站起身,赶紧摆手。
“若哥,这使不得!我杨柳青有几斤几两自己清楚,带人进山打个猎还成,跟矿务局那些当官的打交道,我嘴笨,非搞砸了不可!再说,你凭啥退出去啊?”
陈若走上前,双手按在杨柳青的肩膀上,语气诚恳。
“美味小馆的生意要盯,服装加工的活儿还得过手。我一个人掰成八瓣也顾不过来。”
“况且,这买卖我最近都没怎么出力,却一直拿大头,时间长了,兄弟们心里能没个疙瘩?我不干这种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事。”
赵二阳也很仗义,急得扯着脖子吼。
“谁敢有意见?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