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若权衡了一下利弊。
眼下生意还没铺开,直接跟林卫东撕破脸不明智。
“二嫂,从今天起,小馆不认任何人的签单!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拿钱吃饭。”
陈若告知二嫂。
“通知他们尽快把欠账结清,要是敢赖账……”
周默打断了陈若的话,抓起桌上的单据。
“给我!老子亲自上门去收!”
陈若看向周默。
矿务局那边,周默顶着个副主席的头衔,确实能镇得住场子。
可市里那帮小鬼最难缠,如今国家对个体户的政策还不明朗,这帮人手里有点小权,就总想利用监管漏洞占便宜。
真要动粗,上面顶多给个批评教育,回头这帮人脱了制服,隔三差五来找事,陈若还真没办法制裁他们。
周默把单据往怀里一揣,拍着胸脯,很自信的说。
“若子,你别管了!我拿了馆子的干股,总不能光拿钱不干活。这事儿交给我,我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!”
看着周默冲出去的背影,二嫂有点着急,怕他闹出什么大冲突。
陈若冲二嫂递了个安心的眼神。
“没事,让他去碰碰钉子。实在收拾不了,不是还有老四嘛。对付流氓,就得用流氓的法子。”
安抚好二嫂,陈若搀扶着沈婉君回了家。
对付那帮老油条,周默没个两三天估计摸不着门道,他倒落得清闲,回家等消息。
两人刚踏进老宅院门,三妹陈清河就迎了出来。
平日里精气神很足的丫头,现在却很疲惫,手里还拿着一本数学题册。
“大哥,嫂子。”陈清河很紧张的说。
“时间定下来了,七月七、八、九三天大考。”
沈婉君连忙上前,心疼地拉住陈清河的手,柔声细语地拍着她的手背。
“清河不怕啊,尽力就行,千万别给自己太大压力,嫂子明儿给你炖鸡汤补补脑子。”
陈若也笑着揉了揉妹妹的头顶。
这一年里,陈清河完全脱产,不用下地挣工分,就一门心思扑在书本上。
为了让陈清河学的更好,陈若把能搜罗到的复习资料都给陈清河买了回来,再加上周默从首都弄来的模拟卷,这丫头的备考条件,整个渝城地区都没有这个条件。
第二天清晨。
老陈家刚做好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