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若也毫无头绪。
“周默平时仗义疏财,人缘极好。能下这种死手,对方绝对是亡命徒。这事急不得,得放长线钓大鱼。”
周文旭捏碎了手里的一粒花生米。
“我懂。我打算在渝城多留一阵子。一方面等小默挺过这两周的危险期,另一方面,老子非得把这帮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一只只揪出来不可!”
“那您别去招待所了。”陈若毫不犹豫地接茬。
“直接住我那儿。家里有空房,宽敞得很。”
周文旭原本打算拿钥匙去住周默那里,不想给外人添麻烦。
可看着陈若诚心邀请,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“那就叨扰了。”
陈若笑着给他添满酒。
“自家兄弟过命的交情,说什么叨扰。您老就拿我当自家子侄使唤。”
周文旭心里很暖。
医院有部队的专业护工,比他这个老爷们强一百倍。
周文旭觉得妻子常年体弱多病,家里还有两位年过八旬的老爷子老太太,要是知道大孙子这种情况,非得吓出心脏病不可。
这事,他只能先不跟家里提,自己查。
午饭后,陈若带着周文旭回了清河沟村。
婉君去老娘那边养胎了,院子正好空了出来,落得清静。
推开门,周文旭脚下一顿。
三头狼串子狗窜了出来。
它们围着陈若疯狂摇尾巴,却没发出一声喊叫。
周文旭感叹起来。
“好家伙!闭口犬!”
“这纪律性,比部队里新招的兵蛋子还强!”
陈若蹲下身子揉着狗脑袋,随口解释。
“从周边山民手里淘换来的。平时进山抓黄鳝、弄野味全靠它们开路,叫唤得太凶容易惊了猎物。”
周文旭蹲下身,掰开一只狼串子的嘴,查看牙口,动作极其娴熟。
“这血统带点野狼的底子,凶性足。但可惜啊,这种狼串子到了下一代,狼的血脉就会被家犬稀释,再想保留这种骨子里的狠劲和服从性,难如登天。”
陈若有些惊讶。
“周叔,您还是个行家,这么懂。”
周文旭开始回忆起之前的事情。
“当年南边打仗,钻热带雨林。敌人用的全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外国军犬,咱们的兵没少在夜袭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