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嗓子,让大家都懵了。
院里瞬间安静,几十双眼睛落在陈若身上。
陈若走到老头面前。
“云清师兄!你这具肉身早被心魔反噬,难道至今还执迷不悟吗!你原本不过是终南山下一缕游魂,竟敢雀占鸠巢,霸占我师兄张明清的躯壳招摇撞骗!”
老头也被陈若这一阵仗整不会了。
他干这行这么多年,见过拆台的,见过砸场子的,可从来没见过比他还能扯的。
他张开嘴,准备解释。
“你……你胡扯什么!老夫根本不是什么云清、张明清!”
陈若的姿态演的比老头还像得道高人,满脸痛心的说。
“还敢狡辩!张明清乃是你未入道前的俗名!当年你于陕南大旱中失去双亲,后遇我师尊点化,赐道号云清!”
“这左腿的残疾,正是你当年偷练禁术,遭了天谴留下的孽障!如今心魔已深,还不速速现出原形!”
这一番话说得跟真的一样,连时间地点都这么详细。
芦苇沟的村民们听得面面相觑,连老头自己都差点恍惚了。
眼前这年轻人的气势,比真神仙还神!
他心里一阵发虚,知道自己那点三脚猫的骗术根本糊弄不过眼前这个人。
陈若环视四周,看着那些开始怀疑的村民,变得悲悯起来。
“各位乡亲!我师兄张明清宅心仁厚,却被这贪婪的心魔夺了舍,如今危在旦夕!你们若真想帮他,就得听我号令,配合贫道助他降服心魔!”
迷信这东西,谁更高级就信谁。
几个带头的村民扔下锄头,急切地凑上前。
“这位小道长,既然老神仙中了邪,咱们该咋配合你?”
陈若笑着看着老头的脸。
“简单得很!既然这心魔占了躯壳,那就必须用真金白火来炼!立刻去院里架起一口大锅,倒满热油,烧得滚开!”
“只要让我师兄进去洗个滚油澡,心魔必散!各位放心,我师兄神通广大,区区滚油,伤不了他真身一根毫毛!”
下油锅三个字一出,老头立马哆嗦起来。
他疯狂摆动着双手,喊叫起来。
“不!我不洗!我不是心魔!救命啊!”
陈若揪住他的头发。
“怎么?怕了?不怕就马上下油锅试试!你不是法力无边吗!”
老头心理防线崩溃,痛哭流涕,一直磕头。
“我招!我全招!我是骗子!那油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