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！使不得使不得！老板，你这是干啥！快让孩子起来。”
李向阳甩开钱森的手，依然跪在地上。
“钱师傅！我知道陈大哥的意思，这是让我拜您为师，学手艺傍身！只要您肯教，我李向阳给您当牛做马，绝无二话！”
陈若看着钱森。
“老钱，我答应过向阳他娘，要拉扯这孩子一把。饭馆里切菜洗碗的杂活，他从来没喊过一句累，起得比谁都早，睡得比谁都晚。你也是看在眼里的。”
“今天这头他磕了，以后他就是你的开山大弟子。一日为师，终身为父。”
钱森也没有推辞。
其实他暗中观察这孩子好些天了，手脚麻利，眼里有活，最关键的是那股子能吃苦的韧劲，早就让他动了收徒的心思。
“好！既然老板把话说到这份上，这徒弟我收了！”钱森看着地上的李向阳。
“小子，入我老钱的门，以后挨打挨骂都不许哭！只要你肯学，我这一身拿锅铲的本事，一点儿不剩全倒进你脑子里！”
李向阳激动哭了，又是一个头磕下去。
“师父在上！徒弟一定孝顺您老人家！”
大堂里又热闹起来。
陈若举起酒杯，环视着围在一桌的众人。
“为了美味小馆，也为老钱收下高徒，干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