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红英瞬间不笑了,疑惑的喊道。
“啥?八八折?你疯啦!进兜里的钱再往外掏,哪有这么做买卖的!”
“细水长流。”陈若看着满院子的食客。
“咱们要的是回头客,把他们的胃口和习惯全拴在美味小馆,这点让利,迟早成倍赚回来。”
安抚完李红英,陈若转身钻进了后院。
老爹正在一旁坐着,看着前院的热闹。
陈若走过去。
“爹,您酿的那高粱酒,前厅的客人都抢疯了。”
“您干脆把地里的活儿放放,专门挑头酿酒,这酒一旦敞开卖,一缸出来的利润,顶得上您在地里刨十亩地的收成,比挣那点工分强百倍。”
老爹摇头,一脸不情愿。
“胡闹!这买卖看着红火,但不保准!种地才是祖宗传下来的铁饭碗。万一哪天政策一变,这店开不下去,连块种粮食的地都没了,全家人去喝西北风啊?酿酒……那是不务正业!”
看着老爹执着的样子,陈若又耐心的解释。
“爹,没让您把锄头扔了。”陈若换了个迂回的办法。
“您就当个监工,指导着干。村里找几个知根知底的后生当帮手,绝对不耽误生产队双抢农忙。等年底这酒真换成了真金白银,咱们再商量别的,成不?”
陈老头沉默了一会,才勉强点了点头。
“试试成,但生产队的工分,一分都不能少挣。”
晚上十点,送走了最后一拨客人,老爹和几个顺路的长辈先结伴回了清河沟。
美味小馆的大门一关,第一天营业结束。
大堂正中间,围着一圈人。
陈若、沈婉君、沈婉君的二哥沈强、二嫂李红英、苏妙妙、大厨钱森、周默、牛壮壮,还有半大孩子李向阳。
李红英抱着一个木头盒子。
“倒出来。”陈若笑着说。
众人看到这么多钱都惊呆了。
十几双手按面额分类、数钱、点票。
过了半个小时。
“总毛利,一百三十二块一毛。”李红英看着自己写在纸上的数字。
“刨去买菜、买肉和水电的本钱……净赚,八十五块八毛!”
周默震惊到了。
“我天!我在矿务局天天上班,加上补贴一个月才六十八块钱!若子,你这一天,干了我一个多月!”
钱森也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