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的东西？”
陈若抬起手，指了指还瘫在地上的徐长卿。
“徐知青为了吃肉，从塘底泥窝子里徒手摸出来的。”
李卫国人老成精，眼神在陈若和刘家父子之间一扫，立刻明白了几分。
陈若用手抹去颅骨表面的黑泥，将它放在掌心。
“我怀疑，这是刘阿妹的遗骸。”
没等众人惊呼，陈若条理清晰地抛出自己的推断。
“看这颅骨的尺寸和骨缝闭合程度，死者绝对是个幼童，虽然长期浸泡在水里，无法准确判定具体死亡时间，但看骨质表面的水蚀痕迹，绝不超过两三年。”
陈若的目光看向刘家父子。
“这两三年里，咱们整个大队，丢失的孩童，就只有刘阿妹一个！”
“放屁！这不是我们家阿妹！”
刘祥瑞激动起来，扯着嗓子喊，双手指着陈若说。
陈若委婉的说道。
“刘叔，您先别急眼，我也只是猜测，您看这儿……”
他指着颅骨顶端一处极不显眼的痕迹。
“这颅骨顶端有一道裂缝，死前绝对遭受过重击，看这受力面，极大概率是熟人作案。”
陈若盯着刘祥瑞的脸，他在诈他。
如果是痛失爱女的正常父亲，听到女儿生前惨遭重击，第一反应绝对是愤怒。
可此刻的刘祥瑞，那张老脸上全是恐惧，还有些心虚。
反常，太反常了！
“你闭嘴！那不是我幺妹！我幺妹肯定还活着！”
旁边的刘天乐双眼通红，攥着拳头就要往陈若脸上抡。
杨柳青眼疾手快，一把接住刘天乐的胳膊，将他拧在原地。
陈若抬手示意杨柳青松手。
刘天乐情绪也很激动，瞪着陈若。
陈若看向刘天乐，他这才是正常的反应。
刘天乐的愤怒，与他亲爹刘祥瑞的恐惧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陈若不再理会刘天乐，步步紧逼，直接走到刘祥瑞面前。
“刘叔，其实阿妹根本不是被砸死的。”
“她是被活活淹死的。”
刘祥瑞浑身一哆嗦，看到他的反应，陈若接着说道。
“冰冷的水灌进口鼻，剧烈的窒息感会让她在短时间内濒死挣扎，感官甚至会变得无比敏锐。”
陈若的描述很形象，很具体。
“她就在水底大睁着眼睛，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亲手把她推下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