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?
可她并没有受伤。
宋清辞疑惑地将手掌凑到鼻尖,淡淡的铁锈味证实了她的判断。
她脑海中迅速闪过刚才与陆景深拉扯的画面,当时她只顾着反抗,并未太过在意他吃痛瞬间惨白的脸色和骤然沉重的呼吸。
他不是烫伤吗?烫伤即使破裂,渗出液也多是组织液,不应该有这么多、这么明显的血迹……
除非,他还有其他伤口?
一个不好的预感猛然攫住她的心,宋清辞立刻从床上跳下,顾不得腕间链条哗啦作响,几步冲进了与卧室相连的卫生间。
里面还氤氲着未散尽的水汽,带着沐浴露的淡香。
一切物品摆放整齐,瓷砖光洁,没有血迹,没有凌乱,那么他的伤是哪里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