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婶备好晚饭,请过假便匆匆离开,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,顿时让人觉得空落落的。
她没什么胃口,草草吃了几口,便裹着毛毯窝进沙发。电视里光影流转,声音却仿佛隔着一层纱,怎么也进不了心里。
屋子里太静了,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。
“喵——”
不知过了多久,一声细细的猫叫钻进耳朵。
起初宋清辞还以为是自己恍惚间的错觉,可紧接着,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抓挠声,那叫声便一声比一声清晰、急切起来。
是麻团。
她掀开毛毯走过去,打开门,一个小小的、毛茸茸的身影立刻挨蹭进来,仰着头对她细声叫着。
宋清辞弯腰将它抱起,小家伙熟门熟路地窝进她怀里,脑袋亲昵地拱着她的手臂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她抚摸着它光滑的背毛,目光却望向门外沉沉的夜色。
四周空无一人,只有路灯投下昏黄孤寂的光晕。
麻团早被陆景深带走了,它自己不可能找到这么远的路回来。
是他送它回来的?
宋清辞抿了抿唇,不愿深想,也不愿去看那夜色里是否藏着谁的身影。
不见最好,她心想。
宋清辞抱着明显沉了些的麻团回到屋里,它的食盆水碗都还在老地方。
她添了粮和水,小家伙却兴趣缺缺,只腻着她。摸了摸它圆鼓鼓的小肚子,宋清辞索性将它带回了卧室。
夜深人静,梦魇却不期而至。
冰冷的楼梯,失控的下坠,还有腹中那阵撕扯般的剧痛……她猛然惊醒,额上沁出冷汗,而小腹处真实的绞痛正一阵紧过一阵地蔓延开来。
是生理期。
宋清辞撑着身子下床,跌撞着进了卫生间,再出来时,脸上已没了血色,冷汗涔涔。
勉强拨通了司机的电话,等待的十分钟变得格外漫长。
她裹紧大衣蹲在门口,疼得直不起腰,指尖发凉,正犹豫着是否要叫救护车时,一只有力的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臂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宋清辞抬起头,猝然撞进陆景深写满焦灼的眼眸里。
凌晨时分,他怎么会在自己家门口?
宋清辞混沌的思绪迟滞地转动,余光瞥见那辆熟悉的车——依旧停在她窗下那个老位置。
他……一直没走?
“是哪儿不舒服?”陆景深冰凉的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