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深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,指尖冰凉:“小辞,跟我回家吧?”
“陆景深。”宋清辞终于转过头看他,眼神清凌凌的,没有怨恨,只有一片疏冷的荒原:“你对我和我哥哥,就没有一丝愧疚吗?”
“我可以弥补。”他的声音艰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“给我最好的弥补。”她一字一顿,步步紧逼:“就是离婚。”
陆景深沉默下去,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许久,他才从喉间挤出四个字:“除了这个。”
“陆景深,”宋清辞眼底泛起一丝疲惫的涟漪:“难道我们非要走到反目成仇,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留吗?”
“听说,恨比爱更能让人记住。”陆景深看着她,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暗潮。
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,名誉、体面统统不要,只要能把她留在身边。
宋清辞闻言,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的笑话,唇角勾起一抹冰凉无力的弧度:“陆景深,我对你没有恨。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,不想和你有任何纠缠。”
他怎么会不明白?他只是……不愿懂罢了。
因为她的“愿望”里没有他,这个认知比任何刀刃都更锋利,直直捅进他胸口,搅得五脏六腑都跟着疼。
为了抵御那几乎将他吞没的剧痛,陆景深骤然俯身,带着一种绝望的掠夺,狠狠吻住了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