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里走去,嘴里含糊地念叨:“我没疯……不能疯,不能再去惹她讨厌……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人已重重跌进沙发,醉得不省人事。
    陆景深再次醒来,已是次日中午,阳光刺眼。
    手下敲门汇报:“陆总,太太今天一直没有出门,送到门口的早餐和花也没动。”
    难道是被厉暮沉传染感冒了?
    陆景深心头一紧,立刻吩咐:“让隔壁那小女孩和她妈妈帮忙去看看。”
    “她们一家今天一早已经退房离开了。”
    是了,度假的人,本就是来来去去。陆景深顾不得浑身酒气未散,快步冲到宋清辞门前。明知她不待见自己,那份担忧却压过了一切。
    他轻敲了两下门,唤道:“宋清辞?”
    里面寂静无声。
    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他。他不再犹豫,抬脚踹开了房门。
    民宿的布局大同小异,此刻屋内却静得可怕。
    客厅整洁得过分,没有她的行李箱,没有随手放下的外套,没有属于她的任何痕迹。
    那天在医院发现她不见的恐慌感再次汹涌袭来,他冲进卧室、浴室、厨房——空空如也。
    最后,他的目光落回客厅茶几。
    那朵他昨天送过来的白玫瑰依然插在花瓶里,兀自绽放。花瓶底下,压着一张素白的字条。
    上面是宋清辞娟秀却决绝的字迹:不要再跟着我了。我们从此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。
    “各生欢喜……”他喃喃念出这四个字。
    没有宋清辞的陆景深,余生还会有欢喜吗?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