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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可以谈。”
    只要宋家松口,一切就还有转圜余地。
    “他们不会松口。”陆景深斩断他的幻想。
    “他们凭什么?宋家还想不想在京城立足了?!”姜瑞安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口吻。
    他们依附陆家这么多年,一般豪门早就不看在眼里。
    陆景深倏地看向他,眼神凌厉如刀。
    姜瑞安脊背一凉,仿佛那目光已刺穿皮肉。
    “景深,咱们终究才是一家人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姜老爷子打出最后一张感情牌。
    陆景深终于低笑一声,那笑里淬满寒意:“宋清辞流产的那个孩子——是我的。”
    他的声音沉得骇人,字字如锤:“从头到尾,你们谁问过一句?”
    姜老爷子面露愕然,眼底掠过一丝懊恼。
    姜瑞安却仍振振有词:“你什么意思?我们才是你的血脉至亲!你真要为个外人,把你妈送进监狱?!”
    他不是蠢,只是从未将宋清辞视为陆景深的一部分,更未曾视作“家人”。或许,连对陆景深这份亲近,也不过是权势天平倾倒后的权衡。
    “亲人?”陆景深细细咀嚼这两字,忽地讥诮一笑:“当年她因为爸爸的死,虐待我的时候,你们谁管过?”
    满室死寂。
    无人辩驳,也无从辩驳。
    他们确曾冷眼旁观,那份突如其来的亲情,不过是陆景深掌权后才生出的暖意。
    “……她纵有千般不好,总归给了你生命。”姜老爷子声音发颤:“看在这一点上,就不能放过她吗?”
    “是,我的命是她给的。”陆景深缓缓起身,阴影笼罩半室灯光:“但,不能用我孩子的命来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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