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因为内心同样被愧疚啃噬,陆景深竟没有丝毫闪避,只是默默挨着。
“住手!这是干什么?这里可是医院!” 提着果篮刚到门口的秦淮,被这一幕惊得魂飞魄散,慌忙冲进来,奋力将失控的宋清明拉开。
宋清明也像是耗尽了力气,顺势松开陆景深,喘着粗气,转身回到床边,用湿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宋清辞脸上的泪痕,仿佛刚才那个暴怒的人不是他。
秦淮急忙将陆景深扶起来,担忧地问:“陆哥,你没事吧?”
陆景深摇了摇头,用手背擦去唇角的血迹神色复杂,却奇异地没有动怒。
那个未出世孩子的消失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,宋清明的这顿拳头,反而让他胸腔里那股无处发泄的钝痛,稍稍找到了一个出口。
他示意秦淮出去。
“陆景深。”宋清辞清冷的声音打破了病房里诡异的寂静,她看着他,目光平静得令人心慌,“那段录音,变声器处理后的原音已经恢复了。毁掉我哥哥手的人,找到了。你要听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