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深瞬间哑然。
时间往前推算,大概就是她提出离婚后不久,那次在酒店……她醉得不省人事,而他,在失控的占有后,还冷漠地甩给她支票。
那的确不是美好的回忆,甚至充满了强迫与不堪。她当然不是心甘情愿的。
陆景深闭了闭眼睛,将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。
他告诉自己:事已至此,孩子已经没了,医生再三叮嘱她需要静养,情绪激动对她百害无一利。
更何况,怀孕受苦的是她,失去孩子,身心受创的也是她,她的难过未必比他少。
这么想着,他深吸一口气,将那股尖锐的疼痛和质问压回心底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,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:“躺下吧,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宋清辞的身体确实虚弱到了极点,仅仅是说了这几句话,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太阳穴突突地跳着。
她顺从地慢慢躺了回去,但总觉得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被遗忘了,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头。
过了几秒,混沌的记忆才清晰起来——今天,她原本是在法院等待跟陆景深离婚诉讼开庭的。
一股焦急瞬间攫住了她,她猛地转头看向他,声音带着虚弱却不减急迫:“我们的离婚官司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