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特别……干脆。您都醉成那样了,她也没心软留下您,非让我把您带走。” 话语间,仍是为陆景深的不平。就算夫妻感情不睦,陆景深从前待她如何,旁人都看在眼里。 陆景深沉默着,周身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郁色,重新躺了回去。 “我说,你既然不想离,早干嘛去了?非闹到这一步不可收拾?”秦淮终究没忍住,低声问道。 眼前这个失意落寞的男人,哪里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永远从容不迫、掌控一切的陆景深? 陆景深没有回答,只是怔怔地望着天花板,仿佛仍陷在昨夜那片冰冷的寂静里,没能挣脱出来。 秦淮看着他这副模样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,再也不敢多问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