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？”李纪风低声请示。
“按原计划上台。”陆景深吩咐。
“是。”李纪风稳了稳心神，带着笔记本电脑走向演讲台。
“事到如今，我要是你，就该夹着尾巴赶紧离开，去处理网络上的烂摊子。”江烬嗤笑，已然胜券在握：“何必在这儿浪费时间。”
陆景深看向他，目光深不见底，却未发一言。
李纪风不愧是陆景深亲手培养的特助，台风稳健从容，丝毫看不出正身处舆论风暴。
“江总……”渐渐地，江烬的助理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江烬也注意到了——开头部分确实与宋清辞提供的资料相似，可越到关键处，数据、策略、甚至核心报价都截然不同。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江烬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，心头仿佛过山车陡然坠入谷底。
“本次中标的是——”主持人刻意拖长了语调，随后清晰宣布，“陆氏集团！”
全场掌声雷动。
江烬仍僵在座位上，无法回神。
陆景深缓缓站起身，经过他身边时，留下低而清晰的一句：“还没想明白吗？宋清辞在我和你之间——选择的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