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高,却清晰得让每个人脊背发凉:“请他们离开。” “好。”安时月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立刻对朋友们使眼色:“今天先到这里,改天再约。” 人群迅速散去,别墅瞬间空寂下来,只剩两名保镖守在门边。 “江烬,医生说你不能喝酒,我去给你榨杯果汁。”安时月语气轻快,转身朝厨房走去。 可她刚迈出一步,手臂就被人从身后猛地扣住,整个人被重重按倒在冰冷的玻璃茶几上! “江烬!你疯了?!”安时月挣扎,羞恼交加。 江烬的轮椅缓缓靠近。他俯身,阴影笼罩住她:“宋清辞今天被人绑走的事——”他声音压得更低,字字淬着寒意:“是不是你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