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辞守着它到天亮,才疲惫地回家补觉,再醒来已是第二天下午。
哥哥回来了,她总算能稍稍喘口气。下意识摸了摸小腹,似乎这几天的孕吐反应也轻了些。
手机铃声突兀响起,屏幕上跳动着“江烬”两个字。
这人真是阴魂不散,一天都不让她安生。
心里虽这么嘀咕,她还是按了接听:“又想耍什么花样?”
“不是说好了配合我?这态度可不对。”江烬带笑的声音传来。
“说重点。”宋清辞懒得绕弯子。
“出来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“你在我家门口?”虽不愿相信,可这口气分明就是。
江烬没答,直接挂了电话。
宋清辞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——老宅门外,果然停着一辆惹眼的车。
幸好哥哥一早就去了公司。
她快速洗漱,换了身衣服出门,坐进车里便催促:“快走。”
江烬上下打量她,唇角勾起:“理解你想见我的迫不及待,但妆都不化,是真不把我当外人。”
宋清辞瞪他一眼,眼神里写满了“不要脸”。
江烬浑不在意,发动车子驶离。最后停在一家高端造型室门口。
“来这儿干什么?”宋清辞蹙眉。
“让人给你收拾收拾,省得丢我的人。”江烬解了安全带,径自下车。
宋清辞只得跟上。
江烬似是早已安排妥当,进门便慵懒地坐下等候。
“陆太太,请跟我来。”店员恭敬引领。
她常出席宴会,京城顶尖的造型室也就这几家,被认出来并不稀奇。至于她与谁同来、背后有何故事,这些人见惯了风浪,早已学会闭口不言——这才是生意长久的秘诀。
宋清辞配合地任设计师摆布,选了一袭露背礼服,配了条精致的背链。长发被尽数挽起,明艳的五官毫无保留地呈现,修长的天鹅颈在灯光下白皙如玉。
江烬不经意抬眸,只一个背影,视线便再也移不开。
“陆太太,您真美。”就连见惯美人的设计师也忍不住轻声赞叹。
宋清辞只淡淡弯了弯唇角。
“果然是少妇了。”江烬踱步过来,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周身:“比从前瘦津津的样子,更有韵味了。”
从前她虽瘦,却曲线玲珑。如今丰润些许,反而更添一股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