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辞看着怀里依赖地蹭着她手心的麻团,沉默片刻,终于下定决心:“我明白了。医生,就按您说的方案做吧,我同意给它动手术。”
敲定手术方案后,医生给他们安排了住院床位,麻团需要提前住院进行术前观察和准备。
两人一起送麻团去病房。
宠物医院的通道本就狭窄,此刻更是挤满了形形色色带着毛孩子的人:有相互依偎的年轻情侣,有轻声商量的小夫妻,有独自抱着猫箱的男女,也不乏头发花白、眼神关切的老人。
空气里混杂着低声的交谈、偶尔的犬吠和猫叫,弥漫着一种特有的焦虑与期盼。
宋清辞被人群撞了一下,脚下不稳,险些摔倒,还好陆景深手臂及时撑住她的腰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!”撞她的人神色匆忙,连声道歉。
“没关系。”宋清辞站稳身形,轻声回应。
那人歉意地鞠了一躬,匆匆挤了过去。
“你们家宝贝也是来做手术的吗?”旁边一间病房的门敞开着,一位看起来五十岁左右、面容和善的女人看到这一幕,主动笑着打招呼。
宋清辞点了点头,抱着猫咪走进病房。
女人凑近看着乖巧的麻团,夸赞道:“哎哟,这小猫咪长得真俊,真乖。”
宋清辞礼貌地笑了笑,心情依旧沉重。
女人像是看出了她的担忧,心疼地隔空摸了摸猫包,安慰道:“小家伙别害怕,你看你爸爸妈妈这么爱你,一定会陪着你的,很快就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爸爸妈妈?”宋清辞怔了一下,这个称呼让她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