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呛得眼泪都涌了出来。
江烬笑着抽了张纸巾,越过桌面替她擦拭:“慢慢吃,一点一点就适应了。”
那宠溺诱哄的模样,仿佛他们才是一对,而陆景深只是个局外人。
陆景深没有阻止。他就那样看着宋清辞,眼神深得像潭寒水。
“呕——”宋清辞突然捂嘴,起身疾步走向洗手间。
她在盥洗台前干呕了好一阵.
因为胃里空空,什么也没吐出来。漱过口,她疲惫地倚在墙边,等胸口那阵翻涌的燥意平息,脸色苍白如纸。
陆景深不知何时跟了过来。
他倚在她对面的墙上,手里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打火机,“咔嗒”一声,火苗蹿起,又熄灭。
寂静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。
半晌,他抬眸,目光笔直地刺进她眼里:“费尽心思非要跟我离婚,是因为他回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