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怕陆景深察觉,她连一次孕检都没敢做。
事情走到这个局面,留或不留,她始终没有做出决断。但是再这么拖下去,怕是瞒不住。也许该找个理由出国,然后悄无声息地……
她闭了闭眼,没再往下想。
……
时间在忙碌中流逝,转眼已是下班后。
宋清辞习惯性地加了会儿班,离开时,停车场已空了大半。
她刚按下车钥匙,一辆黑色保姆车便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身侧。
车门推开,陆景深迈步下来。
宋清辞视而不见,伸手去拉车门——手腕却被他一把握住。
她用力挣扎,他却握得更紧。
“听说中午你没吃饭。”他声音里压着明显的担忧。
宋清辞冷冷回视:“如果你和你的人不出现影响我食欲的话,我会吃得很好。”
话里带刺,刺的陆景深心头一痛。
但他还是将一直提在手里的保温桶递过来,语气温和得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:“下午炖了鸡汤。你脸色不好,喝一点补补。”
这样的姿态,仿佛他们之间从未发生过那些决绝与不堪,他仍是那个体贴的丈夫,而她只是需要被照顾的妻子。
可婚后,这些东西都是不存在的啊。
宋清辞转过头,静静看了他两秒。
然后,她慢慢伸出手——
陆景深眼底掠过一丝微光。
下一秒,哐地一声保温桶,被她重重摔在地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