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,早餐好了,您在楼下用吗?”王姐将准备好的早餐端进餐厅,询问道。
“嗯。”宋清辞应了一声,走过去在餐桌前坐下。
她的目光落在桌上:一份是她的早餐,另一份则摆在托盘里,显然是准备给楼上的陆景深。
她心不在焉地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,味同嚼蜡,眼睛却死死盯住了托盘里那杯冒着微微热气的牛奶。
王姐似乎还在厨房里忙着准备什么别的东西,一时没有出来。
宋清辞的脸上浮现出剧烈的挣扎,指尖无意识地收紧。最终,一种破釜沉舟的神色取代了犹豫,她飞快地环顾四周,趁无人注意,将一直紧攥在手心、已被汗水微微浸湿的一粒白色药片,迅速丢进了那杯牛奶里。
牛奶表面泛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,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做完这一切,宋清辞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,震得耳膜嗡嗡作响。
她强迫自己垂下眼睫,拿起汤匙,舀了一勺粥慢慢送进嘴里,动作僵硬却竭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。
“太太,陆总醒了吗?”王姐端着刚热好的小菜从厨房出来。
“嗯,醒了,”宋清辞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无波,“快送上去吧,不然早餐该凉了。”
“欸,好!”王姐不疑有他,端起托盘转身往楼上走。
宋清辞机械地咀嚼着食物,眼角的余光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,紧紧追随着王姐的背影,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。
她立刻放下汤匙,碗里的粥还剩大半,便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
卧室的门虚掩着。
她屏住呼吸,侧身贴近门缝,视线向内探去——陆景深靠坐在床头,似乎刚与王姐说了句什么,正伸手去拿托盘上的牛奶杯。
他仰头,喉结滚动,杯中牛奶的液面缓缓下降,喝掉了大约半杯。